當初原已為來到這個沈浸在英文世界的國家 語言能力可以很迅速的成長
但也許因為自己不夠用心 停止自動自發增加辭彙量 到現在英文程度仍然是個門外漢
除了辭彙少 有口音外 在加上本身講話就不自覺得容易含混起來 如同含顆滷蛋般
對於語言能力有些overfitting的外國人來說 聊起天來必須要反覆講個好幾遍才能完成溝通 真硬要說有甚麼進步 大概只有膽量吧 越來越能夠厚著臉皮講 相較之下 中文退步的幅度還比較明顯
在我們中心 因為目標是開發虛擬人類 所以研究的方向是五花八門樣樣串
而且每個研究員很聰明的瞭解到專供核心問題拼不過學術界的真強者 於是重心放在比較偏社會學的部份
因此在我們中心可接觸到專供心理學或語言學的學者 不時也會冒出個跟文化或心理學相關的workshop
九月底一位做自然語言的教授辦了一個workshop 最後一晚有個cruise晚宴 剛好有幾個名額 助理變讓我們幾個沒參與的窮學生上去討口免費的飯吃
在船上認識了一個來自芝加哥的語言學家 本身來自非洲一個貧窮混亂的小國家 (名字現在想不起來)
她在高中時初次聽到英文 便愛上這個語言 喜歡這個語言的樂音 想盡辦法要接觸學習這個語言
升大學時一心只想選擇能夠好好接觸英文的科系 選擇了唯一能夠讓他如願的科系--英文系 之後到高中教英文 後來輾轉到美國從事跟語言有關的研究
我到美國後決定不取任何英文名字 包含放棄從小就開始用的英文名 決定告訴別人我真正的名字
這樣的決定無疑給周遭的人增添困擾 不論是護照上的英文名或原始的中文發英 基本上都沒什麼人知道該怎麼念
因此當我初次見到這位語言學家報以中文報名字時 對於她馬上能正確復誦我的中文名還滿驚訝 得知他是語言學家才恍然大悟
她認識一位語言學教授 精通五國語言 而這五國語言他都能講得非常道地 英國人聽他講英文會以為是英國本地人 法國人聽他講法文也會以為他是法國本地人 口音腔調不無二致
他練口語的方法是 鑽到錄音室 錄下他講話的聲音 用機器顯示波形 拿來跟當地人講話的波形比較 反覆練習修正 比對直到波形極相似為止 非常得科學
鑽攻語言學的人往往在這方面都有些天賦 或許這種科學的方法比較適合我這種天生語言能力有障礙的人採納